比赛在比利亚马林球场进行至第94分钟时,贝蒂斯以1-0领先皇马。此时,姆巴佩在点球点前,准备面对贝蒂斯守门员巴列斯。罚球前,巴列斯低声与姆巴佩交谈,他在赛后透露:“我告诉他‘最后一分钟的点球,真是好运’”,意在分散对方的注意力。然而,姆巴佩的罚球被巴列斯成功扑出,随后再次尝试的补射也遭到防守球员的解围。皇马在这场全场共20次射门、预期进球达到3.16的比赛中,以0-1败北。这并非一般意义上的冷门,皇马的射门分布图在任何比赛中都可视作大胜的前兆。维尼修斯在面对空门时的推射击中立柱。姆巴佩在禁区内的两脚射门被对方后卫挡出,而怀森的头球则砸在横梁上。同样,姆巴佩的吊射也中框。在这场比赛中,皇马的三次射门都击中了门框——至今为止,第4轮西甲中,他们已经完成了6次中框,而同样比赛次数的马拉加、巴萨、莱万特和阿拉维斯仅有2次。
在第87分钟时,埃斯皮的倒钩射门一度引发全场欢呼,但随后经过VAR确认因越位无效。补时阶段第94分钟,维尼修斯赢得点球机会,但姆巴佩的射门再次被巴列斯扑出,皇马的球员对此提出重罚的要求,认为贝蒂斯后卫巴尔特拉在罚球前已提前进入禁区。然而根据IFAB规则,巴尔特拉在腾空状态时,脚部投影并未越过线,因此并不算违规。巴列斯在这场比赛中完成6次扑救,阻止了2.67个预期进球,赛后被评为满分10分。穆里尼奥在新闻发布会上表示:“祝贺贝蒂斯,他们的策略是争取平局,但运气之神眷顾了他们。”
皇马的进攻方式较为简单:主要依赖边路的突破、底线的横传与倒三角的回传。而贝蒂斯的防守策略同样容易理解,全员收缩,切断肋部空间,迫使皇马在狭窄的角度中强行传中。数据揭示了皇马更深层次的问题,这场比赛中皇马左翼进攻占比高达49%,而右翼仅为24%。尽管姆巴佩在左中右各处移动,但中路并没有稳定的支点可供传球。在强侧人满为患,弱侧又无人接应的情况下,明明吸引了大量防守,右路却宛如黑暗一般毫无生气。
居莱尔在上半场创造了7次机会,比贝蒂斯全队还多,但由于背负黄牌,穆里尼奥选择在第64分钟将他替换下,这导致皇马失去了场上最稳的最后一传。穆里尼奥也承认,“换下阿尔达的决定令人困扰,因为他当时状态非常出色。我无法理解他为何在上半场就拿到黄牌。”
这场比赛中,姆巴佩的数据同样令人失望:7次射门,4次错失绝佳机会,个人预期进球为1.78,然而实际进球为0,关键传球和争顶均为0,全场丢失球权18次,创下个人最差记录,赛后评分仅为6.0,是所有首发球员中最低的。专家们指出,皇马在进攻端的低效问题已经持续了两个赛季,姆巴佩和维尼修斯的绝佳机会转化率低下,常常造成“预期进球远高于实际进球”的窘境。缺乏稳定的正牌中锋支点,使得他们在依赖边路球员个人发挥时,面临着核心攻击手表现低迷时的得分困难,这一阵容结构问题早已成了隐患。
穆里尼奥敏锐地指出:“我们打出了一场精彩的比赛,然而有时输球却令人无从解释。我们在场面上占据绝对优势,中后卫表现出色,完全掌控比赛,并创造了大量机会。”他稍作停顿,又补充道:“我实在搞不懂为何会输球。”虽然他无法理解,但数据却已为他解答:问题并不出在这场比赛上,而是进攻端的顶配与终结端的低效之间的落差,这已持续了超过一个赛季。
这场比赛再次强调了一个问题:当姆巴佩与维尼修斯感到失准之时,究竟由谁来承担进攻的责任?在第82分钟替补上场的埃斯皮,终于为皇马的禁区带来了真正的中锋支点。他随后打入一记疑似越位的倒钩,最后时刻又完成了一次威胁性的头球。这个变化表明,为了应对深入防守的对手,皇马不能单纯依赖两个边锋的个人能力。故事并未定论,赛季才刚开始4轮,欧冠赛事尚未开启,但穆里尼奥的一句话或许比任何解读都更能反映现实:“我们本该赢,但‘本该’并不算。”